第 853 章：掌掴仙帝！(2/5)
虔诚的笃定，“我看见了。就在塔顶崩塌前一瞬，她抬手挽发，簪尖划过空气，留下一道极淡的青痕。那痕，落地成藤，承重万钧。”众人屏息。
连老疯子都忘了啃果子，浑浊的眼珠转了转，咧嘴一笑：“嘿，这丫头，连簪子都是活的。”
天凤在那笑声里，哆嗦得更厉害了，一双凤目惊恐圆睁，仿佛终于明白——自己惹上的，根本不是什么疯老头，而是连纪元规则都能随手掰弯、连天道契约都敢当面撕碎的女人。
君傲却忽然沉默下来。
他望着梅映雪身后，那群并肩而立的女子：苏颖端庄含笑，手中丹炉氤氲着未散的药香；白璃抱着那只总爱打呼噜的小白狐，指尖绕着一缕银发；柳烟袖口还沾着第九禁忌里溅上的暗血，却已换上新裁的素裙；就连向来冷面少言的墨鸢，此刻也微微仰着头，眸光清亮，落在他身上，没有半分避让。
她们都活着。
一个不少。
可他知道，这一百多年，她们是如何熬过来的。
虚拟宇宙的禁忌副本，每一次死亡，都是真实神魂的湮灭。她们闯过九次，等于死过九次。每一次复活，都要靠苏颖以自身寿元为引，炼制逆命丹；每一次重聚，都要靠白璃以精血饲幡，唤醒万魂幡中残存的他那一缕神魂；而柳烟，则在第七禁忌后，永远失去了一只左眼——那只眼，如今嵌在万魂幡幡面中央，成了镇压怨煞的第三只眼。
君傲喉结微动，终是没再说什么。
他只是伸出手，轻轻覆上梅映雪的手背。
掌心温热，指节修长，再无昔日那层永生者特有的、拒人千里的寒意。
梅映雪反手一握，十指紧扣。
就在此刻——
“嗡！”
一声极轻、却震彻神魂的颤鸣，自君傲气海深处炸开。
万魂幡剧烈抖动，幡面狂舞，无数冤魂尖啸着冲出，却又在离体三寸处，被一股无形之力生生截断，凝成一道道扭曲挣扎的灰影，悬于半空，如待赦之囚。
“老家伙？”君傲眉头微蹙。
万魂幡器灵的声音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焦灼：“不对劲……非常不对劲！”
它顿了顿，语速急促：“那女人……她不止动了你的因果，还动了‘它’！”
“它”字出口，整片混沌星，温度骤降。
连远处正在啃果子的老疯子，动作都僵住了。
他慢慢抬起头，望向君傲气海方向，浑浊眼底，竟掠过一丝罕见的凝重。
“‘它’是谁？”道不死脱口而出。
万魂幡器灵没理他，只死死盯着君傲：“你可还记得，当年你初入此界，为何会遭天谴雷劫？为何肉身初成，便自带永生血？为何万魂幡择主之时，宁可自损三成威能，也要将你强行认作宿主？”
君傲沉默。
他当然记得。
那一世，他尚是凡人少年，偶得一卷残破剑谱，夜夜观想，竟在梦中斩出一道剑意，劈开了自家院中老槐树——树倒，根断，树心深处，露出一枚指甲盖大小的暗红结晶。
那结晶，便是他永生血的源头。
也是万魂幡，第一眼便认定他为主的原因。
“那不是结晶。”万魂幡器灵的声音，低沉如闷雷，“是‘纪元之痂’。”
全场死寂。
连风声都消失了。
纪元之痂——传说中，纪元吞噬宇宙后，残留于废墟中最顽固的一点“旧日烙印”。它不生不灭，不垢不净，既非生灵，亦非法宝，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