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47章：帝后之辱！(2/5)
伤初愈的浑浊，而是两泓深不见底的寒潭，映着混沌星亘古不熄的星光，映着葬土翻涌的血雾，映着眼前一张张泪痕未干、欢喜欲狂的脸。他的视线，第一眼，落在了扶摇身上。
扶摇浑身一僵，下意识想后退半步，却被怀中女儿轻轻拉住了衣袖。
小丫头仰起脸，脆生生道：“爹，你看，这是你第一个孩子！”
君傲的目光顿了顿，缓缓下移，落在那张酷似自己的小脸上。
他没说话。
只是抬起了右手。
那只手尚带新生的苍白，指节修长，掌心覆着一层薄薄的茧——那是握剑千载、斩道万次留下的印记。
他伸手，动作极缓，却稳如磐石，指尖轻轻触了触女婴的脸颊。
女婴咯咯一笑，反手攥住他一根手指，攥得极紧，像攥住了整个世界的重量。
君傲的嘴角，终于向上弯了一弯。
很浅，很淡，却像混沌初开时的第一缕光，劈开了百万年冰封的黑暗。
“……好。”他开口，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砾摩擦，却带着一种久违的、令人心安的笃定，“很好。”
这一声“好”，如一道赦令，解开了所有人绷到极致的神经。
洛星河第一个扑上前，一把抱住君傲肩膀，眼泪鼻涕糊了一脸，却笑得像个傻子：“哥！你他妈总算醒了！灵月……灵月她也在！她来了！”
公子昭紧随其后，声音哽咽：“大哥，玉儿也来了，都在这儿，都在！”
君傲抬眸，目光扫过众人。
他看到了梅映雪——那个曾为他挡下三十六道诛仙雷劫、左臂至今无法复原的女子，此刻正死死咬着下唇，泪水无声滑落，却倔强地不肯眨眼，生怕一闭眼，眼前这一切便化作泡影。
他看到了屠苏苏——那个总爱把药炉烧穿、却在他昏迷百年间亲手炼制三千六百炉续命丹的女子，此刻双手还沾着药渣，袖口焦黑，正用袖子胡乱擦着眼角。
他看到了风止水——那个性烈如火、曾一剑斩断北斗七星链、只为逼问清瑶下落的女子，此刻单膝跪在葬土边缘，肩头剧烈起伏，手中长剑斜插于地，剑尖嗡鸣不止。
他看到了阿水、阿青、柳如烟、沈知微……一个个熟悉的身影，或喜极而泣，或强忍激动，或悄然拭泪，或只是静静站着，目光如钉，牢牢锁在他身上。
他一一记下。
然后，他的目光，缓缓移向人群之外。
那里，苏颖独自立着，白衣素净，发丝微乱，眉眼清减，却比百年前更添一分沉静。
她没有上前，只是远远望着他，唇边含着一抹极淡的笑意，眼里却盛满了百年枯守的霜雪与春水。
君傲看着她，喉结微微一动，终是轻轻颔首。
苏颖眼眶一热，却笑着垂下了眼，将那一滴将落未落的泪，悄然掩在袖中。
“少主！”九魔的声音陡然拔高，带着哭腔，“您……您可算醒了！小丫头她……她是个混沌圣体啊！万古无一，真真正正的混沌圣体！”
君傲闻言，目光再次落回女儿脸上。
他凝视片刻，忽然抬手，指尖凝聚一缕极细的混沌气，如丝线般探入女婴眉心。
女婴不躲不避，反而好奇地眨眨眼，混沌气甫一入体，她周身莹白微光一闪，竟将那缕混沌气尽数吞纳，连一丝涟漪都未激起。
君傲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讶色，随即化为欣慰。
他收回手，声音虽仍沙哑，却已多了几分久违的沉稳：“混沌养身，万道不侵……果然是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