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5章 妖精尾巴的成立(2/3)
！”艾博低头。沙地上，梅比斯刚才堆砌的微型城堡正悄然融化，融化的沙流并未散开，反而自动聚拢成一行凹陷的小字：“安克瑟拉姆的诅咒，是饥饿的胃。”
字迹末端，一粒沙粒悬浮而起，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晕，光晕里隐约浮现黑龙鳞片的纹路。
艾博呼吸骤停。这绝非梅比斯的能力——她甚至没见过黑龙！他猛然抬头，目光如刀锋扫过梅比斯身后空荡荡的海岸线。海风卷起她的裙角，露出小腿上一道淡粉色旧疤，形状酷似半枚破碎的月牙。就在他视线触及疤痕的刹那，梅比斯小腿的皮肤下，一点幽蓝星芒倏然亮起，又瞬间熄灭，快得如同幻觉。
“初代目……”艾博喉结滚动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，“你腿上的伤，是七年前‘赤色蜥蜴’覆灭那晚留下的？”
梅比斯笑容僵住。她下意识想用手遮住疤痕，指尖却在离皮肤半寸处停住，仿佛那里有层看不见的薄膜。“泽拉说……不能碰伤口，会惊醒沉睡的星星。”她声音轻得像叹息，随即又蹦跳起来，把枯枝往艾博怀里塞，“我们去找贝壳吧！泽拉说今天退潮会留下会唱歌的海螺！”
艾博没有接枯枝。他盯着梅比斯转身时飞扬的发梢，忽然伸手拂过她耳后——那里本该光滑的皮肤下，竟有细微的凸起，排列成与沙地上“安克瑟拉姆”字样完全一致的微雕纹路。他指尖魔力微吐，一缕探知之光刚触到凸起，梅比斯脖颈处便浮现出蛛网般的冰晶，冰晶中倒映出无数个重叠的艾博，每个都站在不同角度，每个都面无表情。
“别碰！”梅比斯猛地转身，小手按在自己颈侧，声音陡然拔高，“泽拉说……触碰会撕裂镜面！”
艾博垂下手，袖口滑落遮住腕部纹路。他忽然笑起来，笑声惊飞了远处岩缝里的海鸟：“好，不碰。不过梅比斯，你答应我一件事——下次再看见‘泽拉’，别让她躲在你影子里说话。”
梅比斯浑身一颤，影子边缘果然有半片衣角轮廓正在急速淡去。她慌乱低头，却见自己投在沙滩上的影子，赫然多出了一双交叠的手——那双手正轻轻搭在她肩头，五指修长，指尖萦绕着与黑龙鳞片同源的幽蓝光尘。
“艾博，你……”她声音发颤。
“嘘。”艾博屈指弹出一粒光点，精准没入梅比斯影子中那双手的掌心。光点爆开成无数细小符文，如活物般钻入影子纹理。梅比斯影子猛地一抖，那双搭肩的手骤然化作漫天光粉，簌簌落向地面。就在光粉即将触沙的瞬间，整片沙滩突然翻涌如沸水，千万粒沙子腾空而起，在半空凝成一只巨大的、半透明的手掌——手掌五指张开，掌心赫然是梅比斯幼时的脸庞，而这张脸的瞳孔里，清晰映出黑龙俯冲而下的剪影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艾博后退半步，脚下沙地无声塌陷成漩涡，“你的幻影魔法不是创造假象，是在现实里‘拓印’被抹去的存在。泽拉不是幻觉……她是被安克瑟拉姆诅咒强行剥离的‘存在权’，而你的魔法，一直在把这份权柄从诅咒里一寸寸抢回来。”
梅比斯怔怔望着空中巨掌，眼泪无声滑落，在坠地前化作七颗剔透水晶，每一颗水晶内部，都蜷缩着半片蝶翼虚影。“泽拉她……真的存在过吗？”
“存在过，而且正在回归。”艾博抬手，七颗水晶被无形力量托起，悬浮在他与梅比斯之间。水晶表面开始浮现细微裂痕，裂痕中渗出温润白光。“你每次用幻影‘修补’泽拉，都在稀释诅咒对你的侵蚀。那些被你捕获的逸散魔力，其实是诅咒从你身上剥落的‘存在碎片’——而泽拉，就是所有碎片拼成的钥匙。”
他指尖轻点最上方一颗水晶。水晶轰然碎裂，白光如瀑倾泻，瞬间笼罩梅比斯全身。少女身体微微离地，发梢无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