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7章 无法理解的BP,上单维鲁斯(3/5)
风局喝水间隔的差异;记录他在语音里喊“稳住”时,声带振动频率是否比喊“上”时高出12赫兹。第十三天晚上,陈默把我叫到他办公室。墙上挂着KT历年世界赛合影,最下面一张是去年,队员们穿着蓝白队服站在釜山主场馆外,笑容灿烂得刺眼。照片右下角,用马克笔潦草地写着一行小字:“输给了不该输的人。”
他递给我一份文件,封皮印着韩国电竞协会徽章。
“KT正式签约合同。”他说,“但有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?”
“你必须以‘自由人’身份参赛。”他直视着我,“不上首发名单,不穿正装出席发布会,不接受任何媒体采访。你在后台待命,随时准备上场——但除非队伍濒临淘汰,否则你永远只是个影子。”
我翻开封皮,合同第七条加粗黑体:“乙方承诺:在S7全球总决赛期间,所有公开场合发言、社交媒体动态、乃至赛场外与他人交谈内容,须经甲方主教练书面许可。”
我抬起头:“如果我说不呢?”
陈默笑了:“那你现在就可以收拾东西,去仁川码头找艘渔船,帮人剥虾去。那边包吃住,日薪十二万韩元,比写网文强。”
我低头看着合同末页签名栏,空白处印着一行极小的铅字:“注:本合约效力自签字起,至S7总决赛结束之日止。若乙方于赛事中途主动离队,须赔偿甲方违约金——金额为乙方此前在KT所获全部薪酬之三倍,并永久丧失LCK职业资格。”
我拿起笔。
笔尖悬在纸面上方两毫米,墨水凝成一小滴,颤巍巍晃着,迟迟不肯落下。
陈默没催。他拉开抽屉,取出一个小铁盒,打开,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二枚脉动饮料空瓶——塑料瓶身已被磨得发亮,瓶盖拧得极紧,每一枚都像一枚等待引爆的微型炸弹。
“你之前在桥洞底下,用脉动堵耳朵?”他问。
我点头。
“为什么不用矿泉水?”
“矿泉水瓶太软,一捅就破。”
“红牛呢?”
“易拉罐,铝的,厚。”
他把铁盒推到我面前:“这十二个瓶子,是我这三年攒的。每个瓶子,都装过一场败北后的夜。有的是小组赛出局,有的是八强翻车,有的是明明赢了BP却被对手用纯操作碾碎——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?”
我摇头。
“最讽刺的是,那些瓶子,全是我亲手拧紧的。”他指尖敲了敲盒盖,“因为我知道,只要瓶盖还在,里面的东西就不会漏出来。可人不是瓶子。人心里装的东西,越拧越胀,最后不是炸开,就是锈死。”
我握着笔的手,终于缓缓落下。
墨水在纸面洇开,像一滴浓稠的血。
签字完毕,陈默没握手,也没道贺。他走到窗边,拉开百叶窗。外面是首尔凌晨三点的夜空,乌云低垂,但云层缝隙里,隐约透出几粒星子。
“明天抽签仪式。”他说,“你跟我去。”
我跟着他走出基地时,天还没亮。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门口,车窗降下一半,露出一张熟悉的脸——KT一队队长,被称为“LCK最后的战士”的老将Kuro。他叼着根没点的烟,冲我抬了抬下巴:“听说你天天在镜后看自己?看出什么名堂了?”
我没回答。
他嗤笑一声,摇上车窗。
车上,陈默闭目养神。我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,霓虹灯牌在玻璃上划出模糊光带。忽然想起三个月前,在网吧通宵写稿时,窗外也这样流过光——那是北京中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