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1章 海瑟薇:我是一个很传统的女人(3/5)
我猛地想起上周杀青宴,她穿露背礼服敬酒,后颈到腰线一道流畅弧度,毫无滞涩。我夸她“恢复得真好”,她笑着挽我胳膊,指尖温热,说话时睫毛扑闪,左眼下方那颗小痣随着表情微微跳动——和从前一模一样。可如果她根本不在国内……
录音笔继续响着,声音越来越缓,像退潮:
“你床头那盏夜灯,是她装的。开关在灯座底部第三颗螺丝里。每次你睡着后,它会自动切换红外模式,把整张床拍下来,传到某个加密服务器。你写剧本时咬笔的习惯,你凌晨三点必然醒来喝水的生物钟,你删掉又重写的第七版结局……所有细节,都成了‘苏晚’复刻你的模具。”
我眼前发黑,扶住床沿才没栽倒。
“她不需要学你说话。她只需要记住你什么时候哭,什么时候笑,什么时候在镜头前眨左眼而不是右眼。因为真正的苏晚,早把你的全部资料,做成了一份‘人格训练手册’,交给了那个人。”
录音笔发出“滴”的一声,自动停止。
我僵在原地,耳边只剩下自己血液奔涌的轰鸣。
就在这时,床头柜上的小夜灯,红光忽然熄了。
绿光亮起。
稳稳的,持续的,像一只睁开的眼睛。
我缓缓抬头,目光落在对面墙上。
那面墙原本挂着一幅我亲手画的抽象山水,墨色淋漓,题着“归处”二字。可此刻,画框歪斜着,露出后面一小块新刷的乳胶漆——颜色比四周略深,边缘还沾着一点没擦净的腻子粉。
我走过去,手指抠住画框上沿,用力一掀。
画框脱落,砸在地上发出闷响。
后面,是一面嵌入墙体的薄型显示屏。屏幕漆黑,但右下角,一枚小小的绿色指示灯正无声亮着。
我盯着那点绿光,慢慢抬起手,食指悬在屏幕上方一厘米处。
没按下去。
而是转身,快步走到书桌前,拉开最底层抽屉。
里面静静躺着一部老式诺基亚,灰黑色外壳,键盘边缘磨得发亮。我把它拿出来,按下开机键。
屏幕亮起,像素点缓慢拼凑出熟悉的蓝色界面。
没有信号。
但我根本不需要信号。
我点开备忘录,最新一条写着:
【2024.4.18 23:47
她说,如果哪天我发现不对劲,就打开这台诺基亚。
密码是:春寒料峭】
我输入密码。
页面跳转。
只有一张照片。
拍摄角度很低,像是从床底仰拍。画面中央,是我的双脚,穿着我最喜欢的那双羊羔毛拖鞋,鞋尖微微朝内——这是我在极度疲惫时才会有的站姿。拖鞋旁边,半截藕荷色真丝睡裙下摆垂落,裙摆边缘绣着细小的山茶花。
而就在裙摆右侧,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正伸向我的脚踝。手腕上戴着一块表,表盘反着光,看不清型号,但表带是深灰色牛皮,搭扣处刻着一个极小的字母:W。
W.
我盯着那个字母,胃里像被人攥紧又狠狠拧转。
Wang——王砚?不,我爸叫林国栋。
Wei——魏什么?
我脑中闪过一张脸——苏晚的经纪人,魏哲。三十出头,总穿高领毛衣,说话慢条斯理,第一次见我就笑着说:“林老师的手真好看,画画写字都像艺术品。”
他右手腕上,确实戴过一块类似的表。
可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