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5章 2005年即将开始的‘诸神之战’!动画故事片的展望!(1/4)
中国的动画发展不易。而且很多‘聪明’的民营企业家,以及一些体制内的蠹虫,不断地挑战底线。
本来有个欣欣向荣的开始,但随后商业化慢慢到来,路子没有找到,逐渐迷失在了利润中。
曾几...
片头落幕,广告插播的三分钟里,张台没再说话,只是默默盯着屏幕右下角跳动的实时收视率——1.87%。这数字在总台黄金档里不算高,甚至略低于《任长霞》首播时的1.93%,可他却松了口气。苏南抬手看了眼表:19:59:23。
“不是这个数。”他忽然开口。
张台一愣:“什么?”
“1.87不是峰值,是起跳点。”苏南指尖轻敲沙发扶手,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天气,“前两分钟,广告刚切走,观众还在换台、倒水、上厕所——真正坐定的,还没进画面。”
话音未落,电视画面亮起,黑底白字浮现:**“1946年冬,天津。”**
风声呜咽,雪粒砸在窗棂上的簌簌声清晰可闻。镜头缓缓推进一扇糊着旧报纸的木格窗,纸缝间透出昏黄灯光。窗内,煤油灯下,余则成正用镊子夹起一枚细如发丝的钢针,在火苗上燎过,随即探入怀表机芯。他额角沁汗,手指稳定得不像刚在南京城外枪毙过汉奸的人。
张台下意识坐直了身子。
这不是演戏,是活命。
苏南没看屏幕,目光落在张台脸上:“您记得《十年·选择》里那个修表匠吗?金陵大屠杀幸存者,战后靠给伪政府修钟表混饭吃,偷偷把报信纸条卷进游丝盒里送出去——余则成就是从他那儿学的这一手。”
张台喉结滚动了一下。他知道苏南从不无的放矢。那部纪录片拍完后,摄制组在南京档案馆翻了七十三天,才从一堆被虫蛀的旧户籍册里扒出那人的名字:陈守义。
而此刻,荧幕上余则成合上怀表,咔哒一声轻响。窗外忽传来三声短促的叩门声——笃、笃、笃。他眼皮都没抬,只将怀表塞回内袋,顺手把桌上半块冷馒头掰成两半,一半塞进嘴里嚼着,另一半攥在掌心,指节泛白。
镜头切到门外。穿灰布棉袍的男人搓着手哈气,呵出的白雾在路灯下晃荡。他肩头积雪未化,靴底沾着新鲜泥浆,显然刚从城外赶回。
“站长让我来的。”男人声音沙哑,“说……余科长若还活着,就让他今晚去海河边接个人。”
余则成终于抬头。雪光从窗缝漏进来,照见他左眉骨一道淡粉色旧疤,像条僵死的蚯蚓。“接谁?”
“不知道。只说穿蓝布衫,拎个藤编提篮,篮里装三只青皮橘子。”
余则成咀嚼的动作停了一瞬。他慢慢咽下馒头,忽然笑了:“橘子?这时候的橘子,怕是比军统少校的津贴还金贵。”
男人也咧嘴笑,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:“站长说……余科长要是嫌贵,就拿自己脑袋抵账。”
镜头猛地拉远。屋内煤油灯焰摇曳,映得两人影子在土墙上扭曲拉长,像两条即将绞杀的蛇。
张台的手指无意识抠进沙发皮革,指腹下传来细微的摩擦声。他忽然想起审核剧本时,审片组老李指着这一段拍桌子:“苏导!军统特务哪有这么说话的?‘拿脑袋抵账’?这是市井混混!”
苏南当时怎么答的?
——“李老师,您知道1946年天津站军统特训班的结业考题是什么吗?‘如何用一句黑话,让接头人当场毙命又不惊动邻居’。当年活下来的十七个人里,十二个是码头扛包出身,五个是戏班跑龙套的。他们不是黄埔生,是活下来的人。”
此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