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9章 最终审判!陆太郎精神世界崩塌!(3/4)
南京了。在纪念馆地下三层,看见你父亲的名字刻在‘殉职教育工作者名录’第17栏。他教书的那所中学,现在叫‘苏南实验附中’。”苏南握紧戒指,金属棱角硌进掌心。
就在这时,机场广播突然插播:“各位旅客请注意,由南京禄口机场起飞的CA1688次航班已抵达,舱门即将开启——”
所有人下意识回头。
舱门打开,最先下来的不是人。
是一口楠木棺椁,长约两米一,宽八十公分,棺盖中央镶嵌着一块椭圆形玻璃罩,罩内静静躺着一叠泛黄纸页。纸页边缘焦黑卷曲,中间部分却异常完好,隐约可见钢笔字迹:“……今日敌机轰炸中山北路,吾校舍尽毁。幸存学生三十有二,皆负伤。余以血书此页,藏于井壁砖隙。若后世得见,当知我辈未辱斯文……”
棺椁两侧,十六名南京大学历史系学生抬着,他们臂缠黑纱,纱上用金线绣着十六个名字——全是1937年南京沦陷前,那所中学最后一批教员的姓名。
棺椁正前方,一位白发老教授缓步而行。他没穿西装,只着一件洗得发灰的藏青中山装,左胸口袋别着支老式英雄100金笔,笔帽上刻着“金陵女子文理学院·1937”。
“苏导。”老教授声音沙哑,却字字如钟,“我是陈裕康。当年,你父亲是我同事。这口棺,装着他最后任教的教室地板——我们撬了三十六块青砖,每块砖缝里,都找到学生用铅笔写的‘誓死不降’‘宁为玉碎’……”
他停顿片刻,从怀中取出一本薄册,封皮是褪色的蓝布,书脊烫金已斑驳:“这是他留下的教案。最后一页写着:‘若我身死,请将此册焚于秦淮河畔。火光起处,即我魂归之所。’”
苏南接过教案,手指抚过封底一行小字:“陈裕康 代焚”。
风忽然猛烈起来,卷起满地银杏叶,打着旋儿扑向张纯如等人。他下意识抬手遮挡,却见一片叶子粘在自己锃亮的皮鞋尖上,叶脉清晰如血管,边缘已枯槁卷曲。
远处,长影车队开始启动。十二辆大巴缓缓驶离,车窗内,师范生们正齐声朗读《淞沪停战协定》原文,声音稚嫩却铿锵;抗联老战士们举起残臂,向苏南致意;南京纪念馆团队默默列队,将棺椁抬上首辆军卡——卡车驾驶室顶棚,不知何时已挂上一面褪色的青天白日旗,旗面补丁累累,却依旧挺括如刃。
苏南转身,终于看向张纯如。
“张会长。”他声音平静,“您说这是公关过场。可我要告诉您——这场面,不是做给谁看的。”
他指向远处轰鸣作响的起重机,那里正吊起一座三米高的青铜浮雕:一群学生手挽手站在断壁残垣之上,背后是燃烧的东方图书馆,脚下踩着破碎的《申报》与《大美晚报》,浮雕基座刻着八个大字:“书生报国,何须甲胄”。
“那是我们明天要拍的第一镜。”苏南说,“所有参演学生,昨晚在长影礼堂集体观看了《拉贝日记》手稿影印本。有个孩子问:‘苏导,如果当年拉贝先生没留下日记,我们今天会不会就不信这些事了?’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张纯如惨白的脸:
“我告诉他——不会。因为历史不在纸上,而在人的骨头里。您摸摸自己肋骨,是不是也在隐隐作痛?”
张纯如猛地后退半步,撞在行李推车上,哗啦一声,箱子倾倒,几盒未拆封的瑞士巧克力滚落一地。包装纸在风中翻飞,露出内里金箔包裹的锡纸——锡纸反光刺眼,映出他扭曲的面孔。
苏南不再看他,抬手示意助理。
“通知执行导演,第一场戏改期。”他声音沉稳,“把‘学生守城’戏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