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6章 陆钏‘封神’凭什么用同胞的悲惨,拍摄一部侵略者的伤痛文学?(3/3)
技师正调试一台修复完毕的1936年产德国阿莱IIC型摄影机,黄铜机身在射灯下泛着幽微的光。机器旁,静静躺着一盒从未开封的柯达黑白胶片,盒身印着模糊的英文:“Kodak Panchromatic, Made in USA, 1937”。苏南站在控制台前,耳机里传来场记清脆的报数:“A-7场,第一条,预备——”他抬手,目光扫过监视器里韩三坪汗湿的额角,扫过老技师布满老年斑却异常稳定的手,扫过LED屏上那座正在苏醒的古城。然后,他落下手势,声音清晰而沉静:“开始。”
快门声响起。不是现代数码相机的电子滴答,而是老式机械快门特有的、带着金属震颤的“咔嚓”一声。那声音穿透棚顶,撞在水泥墙上,又反弹回来,嗡嗡回荡,仿佛七十年前南京城头某座钟楼里,一只生锈铜钟被风撞响的第一声余韵。
棚外,长春的初雪悄然飘落。细碎的白,覆盖了厂区梧桐树最后一片枯叶,也温柔地覆上了苏南停在路边的那辆旧桑塔纳车顶。车窗内侧,贴着一张手写便签,墨迹未干:“致所有尚未抵达黎明的人——光,正在路上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