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3章 首日遇冷!禁止宣发!让人意想不到的破局!(2/4)
“看了两遍。”冉涛航擦了擦耳机线,“第三集里那个‘廷掾算赋’的桥段,是不是得重画?原来设计他盘剥乡民,现在看……他是在按律核减戍卒家口免税田亩数。”
“重画。”苏南把空杯子放在控制台,“但不用改人设。他还是那个怕担责的官吏,只是他怕的不是上级怪罪,而是怕算错了律令让百姓多缴半升粟。”
冉涛航怔住,忽然低笑出声:“你早知道会有这一天。”
“不。”苏南摇头,目光扫过墙上挂着的《归梦》第一集手绘海报——秦始皇侧影被拆解成无数流动的竹简纹路,“我只是信史书不会撒谎,只是不信撒谎的只有史书。”
话音未落,录音棚门被猛地推开。秦简冲进来,头发湿漉漉贴在额角,手里攥着一部屏幕碎裂的手机:“苏导!央视网刚上线了睡虎地秦简高清数据库!全网开放!总局同步推送了七条关联短视频,点击量破八十万了!”
苏南接过手机。首页大图正是那支“南郡安陆县廷”竹简,下方滚动字幕:“据《秦律十八种·田律》载:‘雨为澍,及秀粟,辄以书言澍稼、秀粟及垦田畮数。’——秦代已建立全国性农业灾情直报制度。”
他点开第一条短视频,画面里是位戴老花镜的老考古员,正用镊子夹起一枚微型竹简复制品:“看见这个‘禾’字旁的小点没?这是当时文书吏标注‘已核实’的暗记。整套睡虎地秦简里,这样的标记出现过三百二十七次。”
视频结束,弹出一条实时评论热榜——榜首赫然是:“《归梦》第二集弹幕已瘫痪,‘暴君’弹幕被刷成‘基层公务员’。”
苏南把手机递给冉涛航,转身走向导播间。经过秦简身边时,他脚步微顿:“通知美术组,第三集所有秦代文书道具,今晚全部重做。包括始皇帝案头那卷《仓律》,要按云梦秦简释文补全缺字——第十二简第七行,‘粟米一石,舂为粝米九斗’,少加个‘九’字。”
秦简愣住:“可原剧本写的是‘八斗’……”
“因为出土竹简就是‘九斗’。”苏南头也不回,“我们拍的不是秦始皇,是公元前221年某个清晨,他放下竹简抬头时,窗棂投在奏章上的那道斜光。”
凌晨一点十七分,总台网络部机房警报突响。值班员盯着屏幕瞳孔骤缩——《归梦》第二集单日点播量突破两千一百万,热搜词条#秦始皇的KPI#阅读量破五亿,话题下置顶视频是位中年教师用粉笔在黑板上推演秦代亩产公式,最后圈出结论:“按睡虎地秦简记载,当时关中良田亩产粟米一石五斗,折合今日三百二十斤——比建国初期还高。”
而就在同一分钟,李主任办公室台灯还亮着。他面前摊着三份报纸:《中国教育报》头版刊登《从<归梦>看历史教育的现代性转向》,署名是教育部基础教育课程教材发展中心;《光明日报》理论版整版刊发《竹简里的国家能力》,作者栏赫然印着杨梡教授的名字;最底下那份《南方周末》,社会版头条标题刺目:“当教科书遇上新出土文献:我们该如何向孩子解释‘暴君’二字?”
李主任捏着报纸的手背青筋凸起。他忽然想起三天前会议上张台说的那句“他们只是历史界的学者、名人,不是真理”。当时只当是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的狂言,此刻却像枚烧红的铁钉,狠狠楔进太阳穴。
他拉开抽屉,取出一份尘封的档案袋。里面是十五年前他参与编撰的《中学历史教学参考书》修订稿,其中关于秦朝的章节里,有段加粗批注:“此处宜强调‘焚书坑儒’之政治意义,弱化具体执行细节,避免引发对专制体制的过度讨论。”
笔迹是他自己的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