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5章 层次不同的‘战斗’!国家队出手,就是为了反驳你们?(1/5)
这次的节目,观众不光是10套本来的受众。无数的学者、教授,以及历史爱好者也在观看。
因为都知道,这次的节目过后,可能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或许...10套以后会变成文化部门的...
点滴瓶里的药液一滴、一滴,缓慢而固执地坠入透明软管,在微光下泛着冷白的光晕。林默靠在医院输液室角落的折叠椅上,后颈抵着冰凉的金属扶手,眼皮沉得像压了铅块,却不敢真正阖上——怕一闭眼,就听见隔壁床老人压抑的咳嗽声、护士推车轮子碾过地砖的吱呀声、还有自己腕上电子血压计“嘀”一声报出的92/60。太低了。低得不像一个刚拍完《大宅门》样片、被中影厂老厂长当面夸“这孩子有股子沉得住气的筋骨”的三十岁导演该有的数字。
他左手插在裤兜里,指尖摩挲着一枚磨损严重的旧硬币——1998年版的一元,边缘已磨出毛边,是当年在北影厂门口买第一根冰棍时找的零钱,后来再没花出去。兜里还有一张皱巴巴的A4纸,上面是昨夜发烧昏沉中用圆珠笔潦草记下的几行字:“白景琦摔碗那场,不能用替身;七爷死前攥着的不是药瓶,是半截断簪;杨九红哭戏,眼泪要先卡在喉头三秒,再从右眼淌,左眼干——她恨自己哭不出。”字迹歪斜,墨水被汗洇开一小团淡蓝,像凝固的淤青。
手机在口袋里震了第三下。他没掏。前两回是制片主任老周发来的语音,声儿压得极低:“林导,广电那边……临时加审,说‘封建家族叙事’得再把把关,尤其‘族规罚跪’那段,建议剪掉三分钟。”他当时烧得耳鸣,只回了个“嗯”,没说“不行”,也没说“改”。不是不想说,是喉咙里像塞了一把滚烫的粗盐,一开口就咳,咳得肋骨缝里钻风。
第四下震动来得更急。这次他摸出来,屏幕亮起,是陈婉发来的消息,只有两个字:“来了。”
林默盯着那两个字,视线有点晃。陈婉——《大宅门》里演二奶奶的演员,今年二十八岁,中戏毕业三年,没拿过奖,但演过七部话剧,全是在北京人艺小剧场演的。去年冬天试镜那天,她穿着洗得发灰的驼色高领毛衣,坐在椅子上没说话,只是把右手拇指反复按在左手虎口上,指节泛白。林默问她:“你觉得二奶奶最怕什么?”她没答,低头解开毛衣第二颗扣子,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浅褐色的旧疤,像一道未愈合的折痕。“怕被人看见这儿。”她说,“不是怕疼,是怕别人觉得,我连疼都藏不住。”
此刻,陈婉就站在输液室门口。没化妆,头发随意扎成低马尾,穿件宽大的墨绿色灯芯绒外套,肩线垮下来,衬得整个人单薄得像一张被风卷起的旧海报。她手里拎着个保温桶,另一只手攥着两张叠好的报纸,指腹蹭着油墨未干的标题——《京华时报》头版,《〈大宅门〉样片引发热议:传统美学是否正在失语?》;《北京晚报》副刊,《青年导演林默:用胶片对抗速食时代?》。她没看标题,径直走过来,把保温桶搁在林默膝上,盖子掀开,一股温厚的米香混着红枣甜气蒸腾上来。“我妈熬的桂圆莲子粥,”她说,声音不高,却奇异地盖过了空调嗡鸣,“你胃寒,药不能空腹喝。”
林默想道谢,喉咙又堵住。他只好点点头,伸手去接勺子,指尖碰到她手腕内侧——凉的,像一块刚从井里捞出的青砖。陈婉没缩手,只把报纸轻轻放在粥桶盖上,翻开《京华时报》那页,手指点在一段话上:“……所谓‘家族伦理’,实为父权暴力的精致糖衣。二奶奶跪祠堂那场,镜头俯拍角度近乎审判,观众被迫成为共谋者……”
“写这篇的,是你师哥吧?”林默哑着嗓子问。
陈婉笑了下,眼角细纹舒展:“李哲,现在在《文艺报》。上个月吃饭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