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7章 归梦开播!奥斯卡抛来的‘诱饵’!拒绝!(3/4)
了顿,目光扫过全场,“幕布还是这块幕布,但观众,已经不是当年那些观众了。”他转身,口罩上方的眼睛锐利如刀:“陆钏,你昨天在朋友圈发的那句话,我看到了——‘真正的现实主义,不是照镜子,是凿一口井’。凿得挺好。但井里要有水,水里得有鱼。”他指向那份《补充通知》,“总局批了。下个月起,分线放映补贴标准提高三成,专项用于农民工子女课后托管、技能培训教材印刷、乡村影院设备更新。钱从哪儿来?就从《凡人歌》这笔票房里出。”
姜纹手一抖,烟灰终于断落,烫在西装袖口上,烧出一个小洞。
韩三坪却像没看见,只转向赵国庆:“国庆,你跟苏南说,让他别急着拍新片。下个月,带《凡人歌》主创,去趟甘肃。不是宣传,是蹲点。在兰州铁路局家属院住一个月,跟下岗老工人一起修锅炉,跟进城卖菜的媳妇学算账,跟留守儿童的班主任改教案。片子拍完了,故事才刚开始。”
话音落下,会议室寂静无声。只有空调嗡嗡低鸣,窗外玉兰树影在墙上缓缓游移,像一帧未曝光的胶片。
傍晚,广州火车站广场。人流如织,广播里循环播放着列车信息。老陈——不,现在该叫陈建军了——穿着洗得发亮的蓝色工装,肩上挎着旧帆布包,包带磨出了毛边。他身边站着个十二岁的男孩,正踮脚往广场电子屏上看。
“爸,快看!《凡人歌》重映啦!加映十场!”男孩指着屏幕右下角滚动字幕,兴奋得跳起来。
陈建军没应声,只从包里摸出个搪瓷缸子,拧开盖,里面盛着温热的绿豆汤。他递给儿子,目光却越过攒动的人头,落在广场西侧那栋灰墙红瓦的老建筑上——那是广州铁路局旧职工活动中心,如今挂上了崭新的铜牌:“粤港澳大湾区技能共享中心·广州分部”。牌匾下方,玻璃门内人影晃动,有人对着电脑学CAD绘图,有人围着老师傅拆解变速器,还有个扎马尾的女孩正低头缝纫,针尖在布料上穿梭如飞。
他忽然想起电影里那个车站制服。那天,对方递还火车票时,指尖沾着油污,袖口也磨得发亮,可说话时,声音却像清晨的站台广播一样清晰平稳。
“爸?”男孩仰起脸。
陈建军收回目光,摸了摸儿子的头,手心粗粝的茧子蹭过孩子细软的发顶。“走,”他说,声音低沉却异常踏实,“带你去报名。”
他迈开步子,帆布包在腰侧轻轻晃荡。包里没有简历,只有一本硬壳笔记本,封面用红笔写着四个字:“技术手札”。翻开第一页,是铅笔画的简易齿轮结构图,旁边一行小字:“今日帮东风汽配修液压泵,师傅说,这活儿值三百,够交下月房租。”再往后,密密麻麻全是图纸、公式、零件参数,页脚还夹着几张剪报——《南方日报》刊载的“粤港产业协同升级规划”,《羊城晚报》报道的“百万农民工学历提升计划”,甚至还有张泛黄的旧报纸,头条标题赫然是:“国务院批复设立深圳经济特区”。
晚风拂过广场,卷起几片梧桐叶。陈建军走得不快,背脊却挺得笔直。夕阳把父子俩的影子拉得很长,很长,一直延伸到那扇玻璃门里,融进灯光明亮的教室,融进键盘敲击声、金属碰撞声、少年们朗朗的读书声里。
而在城市另一端,深圳科技园某栋玻璃幕墙大厦顶层。黎明站在落地窗前,手里捏着张电影票根——正是《凡人歌》首映礼那场。窗外,霓虹初上,车流如河。助理悄然走近,欲言又止。
黎明没回头,只把票根轻轻按在玻璃上。窗外璀璨灯火透过纸面,在他瞳孔里映出细碎的光斑。“你知道吗?”他忽然开口,声音很轻,却像砂纸磨过铁器,“演完老陈,我戒了三个月的咖啡。不是因为苦,是因为……怕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