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9章 这案子，有没有突破口?(5k)(3/4)
堵死了。堵掉我的申诉，堵掉我的求医，堵掉我任何可能证明自己清醒的出口。您觉得这样，就能保住他？”窗外一道闷雷滚过，天色骤暗。舒建峰感到额角突突跳动，太阳穴一阵尖锐的胀痛。他摸向西装内袋，想拿止痛药，指尖却触到那枚冰冷的铂金袖扣。
“晓晓……”他开口，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，“有些事，我没得选。”
“谁都有得选。”晓晓打断他，从包里取出一张折叠的A4纸，轻轻放在茶几上，“这是我的新经纪合约。甲方：星野文化。乙方：晓晓。签约时间：昨天下午三点零七分。他们没要我签八年，只要三年。没要我交保证金，也没要我签独家条款。他们给我配了独立法务，告诉我，‘晓晓老师，您的身体和情绪，永远比剧本重要’。”
她顿了顿，目光扫过舒建峰放在膝上的手，那只曾无数次牵着她走过红毯、接过奖杯、在病床前握着她输液的手。
“李律师，您知道星野文化的创始人是谁吗？”
舒建峰摇头。
晓晓嘴角微扬，那弧度没有温度：“是环摄影业上个月刚辞退的法务总监。他走的时候，带走了所有关于环影与梦湖影视合作项目的原始邮件备份，包括……三月十二号那天，岑昕晓发给环影业务总监的那封邮件。”
舒建峰瞳孔骤然收缩。
“邮件标题是：《关于晓晓艺人档期确认及合同签署意向》。”晓晓一字一顿，“正文第一句写着：‘经与晓晓本人电话沟通，其明确表示对贵司项目持开放态度，同意后续推进’。”
“假的。”舒建峰脱口而出，随即意识到自己失言，猛地闭嘴。
“是啊，是假的。”晓晓点头，笑容渐冷，“可环影的法务总监，现在正带着这份‘假邮件’，在东海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做笔录。他提供了完整的邮件服务器后台日志，证明那封邮件发送时间，是三月十三日凌晨两点十五分——也就是合同倒签日期的第二天。而当天，环影的财务付款凭证，已经打到了梦湖影视账户。”
她停了几秒，让这句话沉下去。
“李律师，您猜，经侦支队会怎么查？是查邮件服务器后台的日志真伪？还是查岑昕晓先生，到底有没有在三月十二号当晚，拨打过我的手机号？”
舒建峰放在膝上的手，终于无法抑制地开始颤抖。
晓晓没再看他。她走到窗边，推开一条缝隙。潮湿的风涌进来，吹散了檀香余味。楼下街道上，一辆崭新的白色特斯拉缓缓驶过，车顶行李架上绑着几个印着星野文化LOGO的黑色摄影箱。
“星野文化还给了我一个建议。”她背对着他，声音融进风里，“他们说，如果我想彻底摆脱过去，可以考虑把‘晓晓’这个名字，连同所有相关联的版权、肖像权、社交平台账号，一次性打包转让给第三方。价格不高，八位数。转让完成后，‘晓晓’这个人，就从法律意义上消失了。我可以换个名字，从零开始。”
风掀动她额前碎发。舒建峰看见她耳后有一颗很小的痣，淡褐色，像一粒被遗忘的芝麻。
那是她小时候，他亲手用眉笔点上去的。为了骗过她奶奶，说这是“福痣”，能保平安。
“您觉得，这个建议怎么样？”她没回头，只问。
舒建峰张了张嘴，喉咙里像堵着一团浸透冷水的棉絮。他想说“别冲动”，想说“再想想”，想说“你父亲他……”可所有的话都卡在胸口，沉甸甸坠着，压得他几乎窒息。
窗外，又一道闪电劈开浓云，惨白光芒瞬间照亮晓晓的侧影。她站在光与暗的交界处，像一尊即将完成的石膏像，轮廓清晰，纤毫毕现，却再没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