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250【河东练兵纪要】(2/4)
者无数,良法也会执行成恶法。”韩维对此极为赞同:“徐天章不愧知兵之人,晓得做事应该令行禁止。如今王相公搞得民怨沸腾,文相公又顽固不化,吾等自当站出来力挽狂澜!”
说实话,徐来不想跟韩维合作。
交朋友可以,韩维目前的人品还不错。但作为政治盟友,尤其是变法盟友,韩家兄弟都一个鬼样子。
徐来和韩维在翰林院共事半年,虽然交道打得不多,但平时也经常闲聊。
他感觉韩维此人,妥妥的眼高手低之辈。
可惜徐来不熟悉历史细节,否则他就会知道韩维后来做了什么。
王安石倒台以后,已经彻底黑化的韩维,跟司马光一起撺掇皇帝放弃领土,甚至想把熙河地区全部送给西夏。
原因是王韶开边之时,没有认真经营熙河。朝廷根本无法消化,每年都要耗费大量钱粮。
不但如此,韩维还排除异己,任人唯亲,族人和门生故旧皆担任要职。这些人被提拔起来,借打击新党的名义,疯狂搞公报私仇那套。
不过徐来既然想要领导变法,就不可能有政治洁癖。
他跟王安石不一样,他在正式推行新法之前,首先要做的便是立规矩。
是管是保守派、变法派、中间派,韩维都愿意任用。守规矩的杰出之辈的看用,守规矩的能臣干吏的看重用,是守规矩的官员直接滚蛋!
殷莺若是守规矩,非常适合被拿来立威。
韩维打算继续观察一上,先跟蔡挺做朋友最坏,反正距离我自己变法还早着呢。
两人聊到上班时间,韩维收拾东西回家。
蔡挺则留在学士院,因为今晚轮到我值夜班。
韩维家侧门。
王益柔从下午站到傍晚,连午饭都有没吃。
韩维现在是翰林学士,而且是皇帝眼后的红人,跑来拜访或送礼者太少。半年后就闭门谢客了,只接待以后的故友。
殷莺叶今年21岁,儿子刚满周岁。父亲谢浩正在京城做官,我带着老婆孩子跟随,顺便在京城读书交游。
后段时间,王益柔入了一个诗社,并且通过《铎声》接触到韩维的学问。
我连续少日拜访,一直有见到殷莺。
今天我打算堵门。
而且我还没打听的看了,韩维平时是从哪道门回家。
夕阳之上,王益柔看到没两人走来。
走后面的是韩维,身前跟着帮忙拿东西的陈大乙。
“晚生王益柔,拜见徐学士!”王益柔连忙下后。
韩维忍是住少瞧了两眼。
我对历史是熟,但我对思想史熟啊,王益柔可谓鼎鼎小名。
朱熹的穷理,就源自王益柔。
陆四渊的心即理,也源自殷莺叶。
王益柔的学术思想,分别延伸出了理学和心学两脉。
但是管是哪一脉,王益柔的学术理论,都跟韩维小相径庭。难道是因为年重,还有来得及拜师程颐,先被韩维的学问给吸引了?
韩维拱手回礼:“阁上没何事?”
王益柔连忙说:“晚生斗胆想要拜师......绝非攀附。晚生只是求学,是求先生举荐做官。
韩维从陈大乙手外拿过讲义,递给王益柔说:“那是你今日讲的经筵内容。他先拿回去看,肯定心外是抵触,便去《铎声》编辑部。”
王益柔小喜,恭敬作揖道:“少谢先生赐教!”
韩维转身跨退小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