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章入掠幽州(3/4)
、夫余皮货,皆由此港输入,再转运冀州换取铜铁、绢帛。若遣精锐水师,以渔船伪装,夜袭列口,焚其仓廪、沉其舟楫,则袁尚半年之内,军械将乏,马匹无料,胡骑之弓弦,恐将霉烂于库。”殿中气息骤然凝滞。连崔琰也忍不住起身,凑近海图细看。张飞瞪圆环眼,脱口道:“妙啊!烧了他娘的列口,看他袁尚拿什么喂马!”
刘桓却未笑。他踱回御案前,取过一支朱笔,在沙盘旁空白竹简上,缓缓写下两个字——“渔阳”。
“渔阳张氏,为幽州门户。”他声音低沉如雷,“袁尚若闻列口被袭,必疑张纯泄密,或遣亲信赴渔阳查探。张纯若惊惧,或投我,或反噬袁尚;若袁尚先发制人,诛张纯满门,则幽州豪强人人自危,离心离德,不攻自溃。”
他搁下朱笔,目光扫过众人,最后停在牵招脸上:“子经兄,你既通晓胡语,熟知边情,更与张纯之子张昭有旧交。若遣你为使,持我亲笔书信,赴渔阳密会张纯,言明利害,许以太守之位、盐铁之权、子弟入太学之恩——此行凶险,九死一生。你可愿往?”
牵招双膝一弯,重重跪地,额头触向冰冷金砖:“招愿往!若不成事,甘受军法!”
“不。”刘桓伸手扶起他,目光灼灼,“若事不成,你即刻斩张纯首级,携其印绶,星夜驰归。张纯若降,你为功臣;若其伪降,你亦为除患之刃。此非驱使,是托付。”
殿外忽起风声,吹得窗棂轻响。烛火猛地一跳,将刘桓挺直的背影投在殿壁之上,巨大、沉静,如山岳峙立。关羽望着儿子侧脸,恍惚间,竟似见当年自己初领别部司马,于平原县衙中,亦是这般目光如电,决断如山。
“另有一事。”刘桓转向崔琰,“季珪先生,河北虽免今岁租赋,然幽州边郡,须另颁特诏。诏书言明:凡幽州流民,持我军印信归附者,赐田三十亩、牛一头、粟种五斛;凡边郡豪强,助我军者,许其私兵编为‘义从’,免赋三年;凡乌桓、鲜卑部众,愿迁居内地者,准其落户,授田同汉民,子孙可应科举。”
崔琰须发微颤,肃然应诺:“此乃仁政之本!臣即刻拟诏,遍贴幽州七郡!”
“还有。”刘桓望向许褚,“仲康,审配虽将伏诛,然其妻儿尚在邺城。审荣既献城,其家眷当厚待。命人于审府旧址旁,另筑宅院三进,拨奴婢二十人,米粮百石,供其安居。审配之女,年方十四,聪慧过人,可送入邺城官学,授以《女诫》《论语》,由崔长史亲自督导。”
许褚抱拳:“喏!”
关羽深深吸气,终于开口:“公正,你既谋幽州,那袁谭、袁熙、袁买三人,如何处置?”
刘桓眸光微沉,如古井无波:“袁谭顽抗,已为釜底游魂;袁熙虽降,然其心叵测,昨夜密遣心腹,欲携袁买潜逃青州。此人已被张辽截获,现押于西市狱中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冷冽如霜:“袁买年幼,可留。袁熙,囚于邺宫别苑,严加看管,不得与外人通消息。袁谭……明日午时,于东门校场,开坛祭天,宣告其罪状。其首级,悬于城门三日,而后送至南皮,遍示袁氏旧部。”
殿中无人出声。唯有烛火噼啪,如豆焰光映着众人肃穆面容。
刘桓转身,向刘备深深一揖:“父亲,河北初定,百废待兴。桓不才,愿领兵五千,屯于清河,一则防袁谭反扑,二则就近督运粮秣,三则……为父亲巡视幽州诸郡,筹备来岁征讨。”
刘备久久凝视儿子,眼中既有慈父柔光,更有统帅锐利。良久,他缓缓颔首,自腰间解下一枚青铜虎符,虎目圆睁,獠牙森然——此乃先祖中山靖王所传,代代相传,从未离身。
“此符,赐你。”刘备声音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