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8章：月妃娘娘，来给本王香一个！(4/4)

，通敌五年，已押赴午门，凌迟问斩！”

    慕天歌听完，久久未语。

    风卷硝烟，拂过他染血的眉梢。

    他缓缓收枪，转身，望向东方——

    那里，阿牧正率残部且战且退，四万三千汉军虽伤亡惨重，却始终未曾溃散，阵型如磐石，刀锋仍向敌。

    慕天歌深吸一口气，声音不高，却压过了战场所有喧嚣：

    “传令——玄甲营，前军变后军，护住阿牧将军所部！”

    “火铳营，分两队，左翼压制金狼卫，右翼警戒东面！”

    “所有医官，立刻上前！重伤者抬上战马，轻伤者裹伤再战！”

    “告诉兄弟们——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一字一顿，如金石坠地：

    “这一仗，我们还没打完。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，他忽然抬手，摘下头盔。

    乌发散落，额角一道旧疤赫然显露——那是三年前，他代天巡狩江南，单骑闯匪寨，为救百名幼童所留。

    他将头盔抛向空中，任其坠地。

    “本王慕天歌，今日卸冠明志——”

    “自即刻起，凡我玄甲营将士，凡我汉家儿郎，凡我中州百姓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死不休！”

    “不死不休——！”

    “不死不休——！”

    “不死不休——！”

    三万玄甲，四万残军，七万张嘴，同声怒吼。

    吼声震落枝头积雪，惊起千里孤雁，连西边天际那轮将沉未沉的残阳，都似被这股浩然之气撞得晃了一晃，迸出万道血色金芒！

    暮色四合，草原尽头，最后一缕霞光如剑劈开阴云，照在慕天歌染血的肩甲之上，映出一点灼灼寒星——

    那不是火光，不是血光，而是人心深处，永不熄灭的烽火。

    风起。

    战未歇。

    而真正的风暴，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