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3章:王妃一怒,敌将授首!(2/4)
失衡、流血、瘫软、跪倒。“别管援军!”阿牧的声音穿透喊杀,字字如铁钉凿进每个人耳中,“咱们要的是‘残’!不是‘歼’!残到他们再不敢自称精锐,残到左贤王看见他们就想吐,残到十年之内,戎狄小儿听闻‘金狼’二字,夜里不敢尿床!”
“残!”四万七千人齐声怒吼,声浪震得火堆火星乱跳。
金狼卫终于崩溃了。
不是败在兵力悬殊,而是败在这场毫无章法、却精准到毫厘的屠杀。他们的弓射不穿汉军的扎甲,弯刀劈不开汉军的臂铠,连最后引以为傲的近身搏杀,也在双刀配合下处处受制。一个千夫长挥刀砍翻三人,刚喘口气,脚下却踩进一具尸体的肠子,滑倒在地,还没爬起,六柄刀同时剁下,将他剁成十七块,连脑袋都分了家。
子时三刻,月轮偏西。
金狼卫营地已成修罗场。焦黑的帐篷残骸冒着青烟,断肢与内脏铺满草地,战马尸体横七竖八,有些还在抽搐。幸存者不足三千,蜷缩在营地西北角一处土坡后,用盾牌搭成简陋工事,弓弦早已拉断,箭囊空空如也,仅剩的弯刀上全是豁口,刀身布满崩裂的细纹。
阿牧策马缓步上前,马蹄踩过一具尚有余温的尸体,发出沉闷的噗响。他翻身下马,走到坡前二十步,站定。
坡上,一名独眼金狼卫千夫长拄着断刀,单膝跪地,左臂齐肘而断,伤口用皮条紧紧扎着,血仍从指缝里渗出。他抬头望着阿牧,脸上没有恐惧,只有灰烬般的疲惫。
“你们……不是萧战的兵。”他嘶哑开口,声音像砂纸磨过铁板,“萧战麾下,无此狠劲。”
阿牧笑了笑,伸手解下腰间水囊,仰头灌了一大口,喉结滚动,水珠顺着下巴滴落在染血的胸甲上。“我是谁的兵,不重要。”他抹去嘴角水渍,目光扫过坡上每一张脸,“重要的是,明日清晨,左贤王前锋抵达时,看到的不会是一支溃军,而是一群等着被抬回去的废人。”
那千夫长浑身一颤,独眼里终于掠过一丝惊惶。
“你们会活下来。”阿牧声音忽然低了下去,却更冷,“但从此之后,你们再不能握刀,不能骑马,不能挽弓。左贤王若敢收留你们,我就天天派游骑去他营门前放火——烧他的粮,割他的马,割他亲兵的耳朵,挂在旗杆上当风铃。”
他顿了顿,转身走向战马,又停住,背对着坡上众人,缓缓道:“告诉左贤王,我叫阿牧。我不姓萧,也不归萧战节制。我是大汉镇北都护府,暗翎营副使。”
说完,他翻身上马,长刀入鞘,再未回头。
“收兵!”
号角呜咽响起,汉军如潮水退去,只留下满地尸骸与三十具燃烧的戎狄牛皮战鼓。鼓面被戳烂,鼓槌折断,鼓腔里塞满了割下的舌头——整整三百二十七条,整整齐齐,摆成一只狰狞的狼头。
五里外,韩闯勒住马,回望火光渐熄的营地,忽然低声问:“阿牧,你真不怕左贤王查到暗翎营头上?”
阿牧没答,只是摘下左手手套,露出小指上一道早已愈合的旧疤——那是十年前,他还是个十二岁少年时,被戎狄人按在冰河里,用狼牙锉生生刮掉半截指骨留下的印记。
“查到了又如何?”他轻声道,声音轻得几乎被夜风吹散,“暗翎营从来就不怕查。我们怕的,是没人记得十年前的黑水滩,怕的是那些被钉在木桩上晒干的孩童尸体,怕的是那场大火烧了三天三夜,烧光了整个苏合部族,却没烧掉他们嘴里的狼性。”
赵有志沉默良久,忽然解下腰间酒囊,仰头猛灌一口,呛得咳嗽不止。他抹了把脸,将酒囊递过去:“敬你。”
阿牧接过,喝了一口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