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7章：决战一触即发！(3/4)
面具的眼孔里，分明有两点幽绿反光，缓缓转动，锁定了甬道入口处的这群不速之客。阿牧瞳孔骤缩。
不是活人。
是机关傀儡——左贤王部失传百年的“影狼卫”。
传说中，以精钢为骨、牛筋为络、毒蝎膏为油，受地下铜铃阵操控，可持矛列阵，可挽弓射敌，甚至能模仿骑兵冲锋时的蹄声与嘶吼……专为守陵、守道、守秘而铸。
“退！”阿牧暴喝！
几乎在他出声同时，甬道深处数十枚铜铃“叮铃铃”齐响！那静立的数十名影狼卫，铁足猛然踏地，“咚”一声闷响，地面震颤！它们齐齐抬头，手中长矛“唰”地抬起，矛尖直指入口！
“放箭！”张宏武怒吼。
上百支羽箭呼啸而出，却尽数钉在影狼卫胸前玄甲之上，火星四溅，竟只留下浅浅白痕！
“射关节！射眼孔！”阿牧狂吼，短刀已脱手掷出，直取最前一具影狼卫咽喉连接处！
刀锋撞上铁甲，“铛”一声脆响，弹开！而那影狼卫已如离弦之箭冲出，铁足踏地之声竟似千军万马奔腾而来！
“撤！快撤！”韩闯一把拽住阿牧后领，拖着他向后狂奔！
身后，数十具影狼卫踏着整齐如一的步伐，踩着燃烧的火箭余烬，轰然冲入火光范围——它们眼中幽光暴涨，铁爪撕裂空气，矛尖拖地，刮出刺耳锐响，所过之处，火把尽灭，唯余一片吞噬一切的浓墨黑暗，以及那越来越近、越来越响、仿佛来自地狱深渊的——
“隆隆……隆隆……隆隆……”
大地在震颤。
阿牧被韩闯拽着跌出石门，张宏武亲自挥刀斩断绞索，沉重石门轰然闭合！巨响震得众人耳膜嗡鸣。几乎在门缝合拢刹那，一声沉闷巨响自门内炸开，整座祭坛剧烈摇晃，石粉簌簌而落！
“封死了！”张宏武喘着粗气，脸上全是汗水与烟灰。
阿牧倚着断壁，胸膛剧烈起伏，手中紧攥着半截被震断的短刀。他仰头望向星空，北斗七星清晰可见，勺柄直指东方。
“王爷……”他喃喃道，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，“您要的‘确认’，我们拿到了。”
他猛地转身，抓过一支火把，狠狠插进地上湿泥，火焰噼啪爆响。
“传令！”阿牧的声音陡然拔高，穿透夜色，“五路游骑，即刻汇合！目标——迁移队伍腰腹！给我撕开它！”
“不是咬尾！”他目光如电，扫过每一张被火光映红的脸，“是剜肉！”
“左贤王想用百万皮囊拖住我们，我们就用这百万皮囊，做他的棺材板！”
“告诉将士们——今夜之后，不再有‘游骑’，只有‘破阵刀’！”
“谁第一个切开迁移队伍，斩断牛羊辎重与人潮之间的绳索，本将亲自为他披甲，替他向王爷讨万户侯！”
火光熊熊，映照着他染血的铠甲与灼灼燃烧的双眸。远处，东方天际，一抹微光正悄然刺破浓云——不是朝阳，而是迁移队伍绵延数十里的篝火，在夜色中连成一条猩红长河，无声流淌，奔向那早已布好罗网的东方。
阿牧解下腰间水囊，仰头灌下最后一口烈酒。酒液顺着下颌滴落，在甲胄上绽开一朵暗红花。
他抹了把嘴，翻身上马，赤红战马扬蹄长嘶。
“出发！”
万骑齐动，蹄声如雷，卷起漫天黄尘，朝着那条猩红长河，决绝扑去。
而此刻，千里之外，慕天歌立于黑水河北岸高岗之上，手中正展开一封加急军报。纸页边缘尚带霜气，墨迹未干——是镇武王亲笔，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