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7章：决战一触即发！(1/4)
李长风见慕天歌沉默不语，走上前来劝解。“王爷，几位将军虽然抗命，但也确实拖住了敌人，这大半死伤也是为了大局，您看……”
慕天歌抬手打断了李长风的话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站起身走到阿牧和韩闯面前，一人给了一脚。
踢得不重，但态度很明白。
“狗日的，都给老子滚起来！”
“违抗军令是死罪，你们的脑袋先寄存在你们头上！”
慕天歌指着他们的鼻子厉声痛骂。
“等仗打完了一起算总账，要是功过不够相抵，本王把你们的脑袋全砍......
王庭方向，风卷着沙尘扑面而来，呛得人睁不开眼。阿牧一马当先，身后是张宏武与韩闯并辔而驰的万人铁骑，马蹄踏过枯黄草茎，碎草飞溅如雪。天色渐暗，西边残阳熔金，将整片草原染成一片血琥珀色。斥候已连发三道烟讯——东南、东北、正北三路游骑皆已抵达王庭外围，在狼居胥山北麓那座曾辉煌百年的穹顶石城废墟前扎下临时营盘。
阿牧勒马于一处断崖之上，俯瞰脚下：左贤王王庭早已人去楼空，只剩残垣断壁间几缕未散尽的炊烟，在晚风里飘摇如鬼魂吐息。石砌宫墙被大火熏得漆黑，焦木横斜，辕门歪斜地耷拉着半扇铜皮包边的木门，门楣上“苍狼殿”三个鎏金大字，已被刀斧劈得支离破碎，唯余“狼”字右半边弯钩尚存，像一只不甘闭合的竖瞳，冷冷俯视着来者。
“果然全走了。”韩闯翻身下马，靴底碾过一块刻着狼头图腾的青砖，碎屑簌簌落下。“连神庙里的金烛台都搬空了，就剩个铜香炉底座钉在地里……这哪是迁徙？这是搬家！还带打包的！”
张宏武蹲在宫门前，手指抹过门框内侧一道新鲜刮痕，指腹沾了层灰白粉屑。“石灰新刷的，还没干透。”他抬头，声音压得极低，“他们走之前，还在刷墙——掩人耳目。”
阿牧没应声，只缓步走入大殿废墟。穹顶坍塌了一半，月光从破口斜插而下，照见满地狼藉：打翻的银酒瓮、撕裂的豹皮坐垫、半埋在灰烬里的青铜虎符，还有数十具尚未收敛的尸首——皆是老弱妇孺，脖颈处一道细长割痕，血已凝成紫黑硬痂，死状安静得诡异。
“不是逃难。”阿牧蹲在一具女尸旁，轻轻掀开她额前乱发。她眉心点着朱砂痣，耳垂穿金环，手腕戴着缠丝银镯——那是左贤王嫡系部族才有的纹饰。“是清道。”
“清道？”韩闯皱眉。
“砍掉所有可能泄露行踪的嘴。”阿牧站起身，拍了拍甲胄上的灰，“留下活口，反而要分兵看守；杀尽老弱，轻装简行，还能防备后方追兵劫掠粮秣——他们连自己人都不放过，何况我们？”
话音未落，远处忽起一声尖锐鹰唳。众人抬头，只见三只信鹰呈品字形自西北天际疾掠而至，翅尖划破暮色，如三柄银刀劈开云絮。斥候飞奔上前，臂托接鹰，取下三枚竹筒，双手呈上。
阿牧亲自拆开第一枚。蜡丸碎裂，薄纸展开，墨迹犹带潮气——是慕天歌亲笔，字锋凌厉如刀劈斧凿：
【阿牧亲启：
左贤王非东遁，乃东进。其意不在避战，而在合势。
兀刺汗王已遣使密赴王庭，三日前抵。右贤王部亦于七日内调集五万精骑，屯于白狼川以西三十里。
此二者，非援军，实为伏兵。待左贤王主力入其境，即合兵一处，反向西压，截我补给，断我归路。
故尔等所见之“百万东迁”，实为饵。
真锐之师，必藏于后队——金狼卫非护尾，乃持刃于鞘，随时回身反噬。
速查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