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4章 少林足球杀青，下山MV(2/3)
霜的微凉触感：“所以现在，你连拍戏都要算到毫米？”“嗯。”他终于抬眼，目光沉静，“因为我要护住的人，不能只靠运气。”
这句话落进安静里，比任何情话都重。刘亦非喉头微动，想说什么，却被一阵急促敲门声截断。
“咚、咚、咚！”三声短促，节奏分明。
两人同时转头。陈琅眼神一凛，手指已搭上柜子旁的战术手电——那是他随身带的旧物，铝壳冰凉，开关拨动时有细微咔哒声。刘亦非却比他更快一步，抄起床头那本厚砖似的《电影导演基础》，反手按在门内猫眼上。
门外响起田启文的声音，带着点喘：“陈生？刘小姐？星爷和李导演回来了，车在楼下，说直接去外滩‘云顶’吃饭。”
陈琅松了口气，朝刘亦非眨了下眼。她这才挪开书，指尖还在微微发烫。他打开门，田启文站在外面，额角有汗，手里攥着两张烫金请柬：“星爷说，今晚不谈戏，就叙旧。特意留了临江包厢。”
刘亦非探出半个身子：“田哥，星爷和李导演……他们知道我们住一起？”
田启文愣了半秒，随即咧嘴一笑，眼角挤出细纹：“星爷说啦——‘琅琅跟茜茜，从小睡一张竹床长大的，现在换张大床，算什么新闻？’李导演还补了句：‘当年我在TVB跑龙套，跟同屋挤上下铺，半夜打呼都打到对方梦里去。’”
陈琅终于笑出声，抬手拍了拍田启文肩膀：“走，接风酒，我请。”
电梯下行时，刘亦非悄悄攥住陈琅的小指。他没挣，任由她指尖冰凉地缠上来，像初春将融未融的溪水，绕着最烫的石头打转。
外滩云顶餐厅的临江包厢里，水晶灯把波光粼粼的黄浦江映成一片碎金。周星驰穿着件墨绿丝绒西装，领口敞着，正用筷子尖戳一块东山羊排，见他们进来，立刻把筷子一扔，张开双臂：“阿琅！茜茜！我的两个福将来啦！”
李力持坐在他左手边，黑框眼镜滑到鼻尖，正低头翻一份剧本，闻言只抬了抬眼皮：“来了？坐。菜先上，边吃边聊。”
桌上已摆满冷盘：琥珀核桃、醉蟹钳、冰镇海蜇头、玫瑰酱鸭脯……最惹眼的是正中那只青花瓷坛，坛口封着荷叶与泥，蒸腾着白雾般的热气。
“佛跳墙。”周星驰亲自揭开坛盖，浓香轰然炸开，混合着鲍参翅肚的醇厚与金华火腿的咸鲜，“福建老师傅亲手煨的，坛子埋在恒温地窖里四十天，今早空运来，连坛带汤，八万八。”
刘亦非掩口轻笑：“星爷，您这接风宴，比我们当年在八一厂慰问演出的规格还高。”
“那可不？”周星驰给自己倒了杯花雕，又给陈琅满上，“八一厂是给战士们唱，今天是给我俩未来的大导演、大制片人接风！来，先干一杯，祝《少林足球》票房破亿，顺便……”他故意拖长音，目光扫过陈琅和刘亦非交叠在桌下的手，“祝某人早日修成正果，别总拿青梅竹马当挡箭牌。”
李力持终于合上剧本，端起酒杯：“琅琅，茜茜，你们能来，这戏就稳了一半。星爷说，只要你们站戏里，观众就信这世界能飞起来。”
陈琅举杯，酒液澄澈：“谢谢星爷，谢谢李导。不过我得先说清楚——戏里我演小师叔，茜茜演阿珍，但戏外……”他侧头看刘亦非，后者耳根通红，却挺直脊背迎上他的视线，“戏外，我们还是那个院子里，偷摘枣子被敬芳叔追着打的两个小孩。”
周星驰“哎哟”一声，夸张地捂胸口：“这话听着怎么这么酸？比这佛跳墙里的陈年花雕还上头！”
哄笑声中，服务生捧上主菜。刘亦非夹起一块鲍鱼，忽然问：“星爷，听说您最近在琢磨新项目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