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两百七十二章 爱情的尽头,是相互迁就(2/4)
,那是刻意选的旧版,专为证明资金来源合法。可若真如华静冰所言,连NSA算法都敢往汉卡里塞……这哪是技术支援?分明是借壳走私!“他们不怕查?”他声音发紧。
华静冰把帆布包带子往上提了提:“怕啊,所以才让苏小棠带队去港岛‘考察’——七天时间,够把所有敏感代码重新打包成‘教学演示程序’,再经海关‘特批’运回来。”她忽然踮脚凑近,呼吸拂过他耳际,“知道为什么只给四个学生名额吗?因为另两个要负责把加密模块的密钥分段刻在胶卷上,混在邓莉君磁带盒夹层里带过关。”
汪启辉胃里一阵翻搅。他想起昨天在第一大行,苗主任摩挲那张港币时指腹的茧——老银行员摸钱辨真伪的茧,绝不是摸假钞能磨出来的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告诉尹教授?”
“告诉他?”华静冰轻笑出声,“尹老师上个月刚拒绝了电子工业部的横向课题,说‘学术不能绑在资本的战车上’。要是知道京大用港币买通海关搞技术渗透……”她摇头,“他宁可把实验室钥匙扔进未名湖。”
暮色沉下来,最后一线阳光切过楼梯转角,在两人之间投下分明界线。汪启辉看着自己半边脸陷在阴影里,忽然问:“你今晚还去机房?”
“去。”华静冰转身下楼,帆布包拍打在腿侧,“苏小棠说今晚要重写汉卡启动引导区,得有人盯着烧录机温度——上次烧糊三块板子,全因散热风扇电压不稳。”
汪启辉追上去:“我帮你拿工具箱。”
“不用。”她脚步不停,“你先把《IEEE》里那篇‘基于状态机的汉字编码纠错模型’读完。明早八点,机房见。”
他僵在原地。那篇论文他三天前扫过标题,记得页码是437到452。可此刻掏出书包里的期刊,指尖竟抖得翻不开封面。风从楼梯井灌上来,掀动纸页哗啦作响,像无数只翅膀在拍打。
回到宿舍已是九点。室友老赵正用半导体收音机听《甜蜜蜜》,邓莉君的歌声缠绵如雾。汪启辉掏出存单,对着台灯仔细数上面的零——三百二十元整。足够买两台进口示波器探头,或半年的《Computer Architecture News》订阅费,甚至……能托关系弄到一张港岛往返船票。
他把存单按在桌角,从抽屉底层摸出个铁皮饼干盒。掀开盖子,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二十三张火车票根:北京西—石家庄,石家庄—郑州,郑州—武汉……最底下压着张泛黄的,1979年8月17日,信阳—广州。那是他父亲病危时,他连夜扒货车南下的凭证。车票背面用圆珠笔写着“到站找军区医院王政委”,字迹被汗水晕开,像一条蜿蜒的河。
窗外忽然炸开一串鞭炮声。隔壁班在庆祝校庆排练获奖,锣鼓喧天。汪启辉盯着那行模糊的字,慢慢撕碎存单。纸屑飘落时,他抓起铅笔在烟盒背面写:“致柴教授:关于汉卡指令集优化方案,建议删除冗余循环X3、X7、X12——此三循环与国产6502芯片主频严重冲突,导致批量烧毁率超37%。附:实测数据表三份。”
写完,他撕下这张烟盒纸,折成纸鹤。翅膀不够挺括,歪歪扭扭停在存单残骸上,像只受伤的鸟。
凌晨一点,他摸黑穿过校园。荷塘里蛙鸣稠密,水汽裹着莲香扑在脸上。计算机社机房的灯还亮着,窗玻璃映出晃动的人影。他没走正门,绕到后墙排水管旁——去年为偷装空调外机,他和李诺在这里钉过三颗膨胀螺丝。
手指抠进砖缝,膝盖顶着锈蚀的铁管向上攀。第三颗螺丝松动了,他悬在半空,听见里面传来苏小棠的声音:“静冰,把JTAG接口再接一遍,这次用双绞线。”
“好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