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88章 没有回头的可能了(2/3)
五万块,就帮你把人‘送’去了该去的地方——司警总署物证科地下室,二号冷藏柜。现在,那两个越南仔正穿着新囚服,喝着热奶茶,等着明早和阿武谈‘立功减刑’。”崩牙驹踉跄半步,后腰撞上藤椅扶手,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他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所谓江湖,所谓权柄,所谓他苦心经营十年的势力版图,在这一刻,竟不如一条臭烘烘的地下排水渠来得实在。
这时,厅房门被推开。七眼牛叼着烟踱进来,手里拎着个鼓囊囊的黑色帆布袋。他没看崩牙驹,径直走到林笑如身边,将袋子“咚”一声搁在茶桌上,拉链一扯——里面全是捆扎整齐的葡币,崭新油墨味混着钞票特有的微酸气息弥漫开来。
“七十一个活口,挑断筋,灌了三天止痛针,全丢在青洲岛烂尾楼。按你说的,每人左臂烙了个‘B’字。”七眼牛吐出口烟圈,“吉米仔嘛……”他顿了顿,朝角落抬了抬下巴,“留他一条命,算给你面子。但右手小指,我替你剁了。”
吉米仔下意识蜷起右手,袖口滑落,露出截缠着纱布的断指。他脸色惨白,却没哼一声。
崩牙驹终于动了。他慢慢弯腰,从帆布袋里抽出一沓钞票,纸张边缘锋利如刀。他盯着那抹刺目的白,忽然笑了,笑声嘶哑难听,像砂纸磨过锈铁:“林生……你真狠。”
“不。”林笑如摇头,“我只守规矩。你破了叠码行规,我就按规矩罚你。你动了司警红线,我就请司警按规矩办你。你拿越南仔当棋子,我就让棋子自己掀了棋盘——这世道,谁狠不重要,谁守得住‘理’,谁才能活得久。”
话音未落,门外忽传来急促脚步声。一名穿蓝制服的司警探头,帽檐下眼神惊疑不定:“林生,总督府刚来电……司警高层紧急会议,点名要你和彭生出席。”
崩牙驹眉峰一跳。
林笑如却神色如常,甚至抬手整理了下领带结:“告诉总督府,我马上到。顺便替我问一句——”他目光扫过崩牙驹,唇角微扬,“今晚的台风,到底刮不刮得起来?”
司警愣了愣,点头退下。
厅内一时死寂。只有墙上老式挂钟“咔哒、咔哒”走着,秒针每挪一格,都像在崩牙驹太阳穴上敲一下。他忽然明白,这场台风从来不是天灾。是林笑如早就在气象局订好了云图,调好了风向,等的就是今晚八点整,那场裹挟着三百公里时速狂风的超强台风“海神”,将彻底撕碎濠江所有旧秩序的遮羞布。
“你什么时候……”崩牙驹声音沙哑,“和总督府搭上线的?”
“上周三。”林笑如拿起桌上那部诺基亚,按亮屏幕,“你派人查我账户流水那天。顺便,你那个新换的手机号,我让电信局做了‘信号优先级提升’——白板仔能听见你通话,总督府的监听专线,也能听见你心跳。”
崩牙驹闭了闭眼。他忽然想起自己今晨在金湾酒店套房,曾对着穿衣镜反复练习如何微笑。镜中人西装笔挺,金表锃亮,连眼角皱纹都恰到好处。可此刻镜面碎裂,映出的只是个被抽去脊骨的皮囊。
“彭生。”林笑如的声音忽然温和下来,像在劝一个迷路的孩子,“你记不记得,二十年前,你在北区街市卖鱼,我爹还在菜摊上称青椒?那时你骂我‘书呆子没胆’,我说‘总有一天,我要让你心甘情愿叫我一声林生’。”
崩牙驹猛地抬头。
“今天,你叫了。”林笑如将诺基亚推到他面前,屏幕还亮着那条短信,“现在,轮到你选了——是跟着台风跑,还是留下来,陪我重建濠江的规矩?”
窗外,第一道闪电劈开铅云,惨白光芒瞬间照亮整间厅房。崩牙驹看见林笑如眼中没有胜利者的倨傲
